林晚星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冰美式。窗外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但她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，浏览着五年前他们一起旅行时拍的照片。手心微微出汗，她下意识用左手无名指擦了擦，那里还带着一个褪色的钻戒印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走到她对面坐下。林晚星猛地抬头，对上一个熟悉的侧脸。陆景珩没看她，只是在翻看一份文件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五年，他好像变了一些，又好像没变。她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。

"林小姐？"他合上文件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林晚星迎上他的视线，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："陆总，好巧。"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。

陆景珩挑眉："经常来这里？"他语气平淡，但林晚星觉得他眼神里带着探究。明明他没说出任何质疑的话，她却像被看穿了一样，脸颊发烫。

"偶尔。"她不敢多待，杯里的水已经凉了，却没动。陆景珩忽然开口："你……还好吗？"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他记得。她害涩地点头："挺好的。"又补充了一句："谢谢关心，陆总。"

"你那个项目，最近遇到什么难题了？"陆景珩视线落在她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，屏幕显示着一个房地产项目的资料。

"没有。"林晚星立刻否认，但又觉得他提这个说明白自己真在忙，总归比提五年前的事好。

"五年前，我在国外接到电话，说你……"陆景珩的话没说完。

机会到了。林晚星趁机站起来："那我先走了，陆总。" "需要帮忙？"他问。 "不用。"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

走出咖啡馆，她站在人群中，突然仰头笑了。苦涩，却又带着点释然。要是五年前，她肯定不会这样。陆景珩那张总是淡漠的脸，原来也让她这么在意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钻戒照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。发信息说"谢谢"，然后立刻删除。

晚上十点，林晚星站在自家客厅，看着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。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开始扔东西。衣柜里，她翻出那件去年生日陆景珩送的围巾，撕碎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