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手指刚触到书页，那本《缩地成寸诀》突然就烫了，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，滋滋冒气。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缩，书页哗啦又翻了一页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六个大字——「紫霄雷霆诀」。这不算什么，重点是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雷劈中，眼前直冒金星。

「搞什么啊！」凌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想骂娘都骂不出来，因为脑子里还盘旋着几个古怪的音节，叽里咕噜，像蟋蟀在叫唤。他拿着书就往外跑，脑子里还想着那本破书脑子里到底塞了什么玩意儿。

刚出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一个提着鸟笼的老头，花白胡子翘着，像根根针灸。老头被他撞得鸟笼一歪，里面一只金丝雀扑棱棱飞了出来，直冲天上。凌云手忙脚乱去追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「老该死的，走路不看路……」脑子里那几个怪音还在响，他身形猛地一晃，脚下地面突然蒸腾起淡淡青烟。

这变故太突然，连他自己都懵了好几秒，这才想起应该赶紧追那只鸟。可他刚迈步，眼前一花，再低头看，人已经离老头十多步远了。不是跑，是……直接挪过去的！那感觉，就像踩着棉花，虚虚实实的。

「缩地成寸……缩地！」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大喜过望。他眼珠一转，躲开迎面驶来的马车，脚尖一点地面，人已经飘到路对面了。马车车轮擦着他的裤腿飞过，带起一片尘土。

「这破书……还真行！」凌云嘴角咧开，傻乐得不行。他想起刚才脑子里那几个音节，试着念了一遍。嗡嗡嗡，脑子里又响起来，这次不再是雷声，倒像是无数小锤子在敲鼓。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，那声音反而更清晰了。

一路走啊走，凌云越玩越疯，爬上房顶，从瓦楞间荡过去；过河时，踩着薄冰，半空中一个拧身，掉进对岸水里，冰面碎裂声哗啦响。他非但不怕，反而觉得刺激得很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人群哄动，有个泼皮正调戏一个卖豆腐的姑娘。凌云好奇心起，挤进去一看，嚯，那泼皮正掏出一把弹簧刀，威胁姑娘把钱都交出来。姑娘吓得面色惨白，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
「小子，你算老几？敢管老子的事？」泼皮凶相毕露，撸袖子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