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手痒了？”柜台后的老板娘放下毛巾，斜眼看了他一眼。凌云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讪讪地道：“没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“睡不着？我看你是输红了脸，还睡不着吧？”老板娘噗嗤一笑，拿起桌上的铜壶，“给，暖暖手吧。” 凌云接过铜壶，热气氤氲，驱散了些寒意。他端着壶，也没客气，猛灌了几口，辛辣的暖流顺喉而下，眼睛顿时亮了些。 “老板娘，”他放下壶，搓了搓脸，“再给我来壶酒……” “醒了？”老板娘挑眉，“今儿个，你可别跟我耍酒疯。” “不会，”凌云嘿嘿一笑，“我今儿赢定了。” 这话说的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飘。昨晚他买了本破书，里面说的什么“缩地成寸”，什么“踏雪无痕”，他当时也不信，就当是个笑话。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练了半夜，他感觉自己脚下轻飘飘的，好像真有那么点门道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喝了口酒，酒劲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三颗骰子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手感似乎都变了。 “三杯两盏下肚，胆子就肥了？”老板娘笑着递过一杯酒。 凌云接过酒，一口闷了。酒气冲顶，他突然想起那本书上的话——“心静如水，意守丹田；气沉丹田，步法自稳。” 他闭上眼，试着运气。就感觉丹田那里，好像有个小东西在咕噜咕噜冒泡，身体也跟着轻了那么一丝丝。 “怎么？想当武林高手了？”老板娘看着他闭着眼瞎练，又笑了。 凌云睁开眼，嘿嘿一笑，把骰子一抛，“试试就知道了！” 骰子在空中转了几圈，落在桌面上。老板娘眼睛一亮，伸手一摸，“哟，两个六！嘿，看来你小子今儿运气不错！” 凌云眯着眼看了一眼，“就是嘛！”他就是要这么说。 老板娘摇摇头，从柜台下拿出五块碎银，“输了，拿钱！” 凌云咧嘴一笑，从怀里掏出块碎银，“老板娘，规矩是规矩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赢了这把，你那酒钱，我免了！” 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有意思！来，咱们玩个大的！你赢了，这桌酒我请！” “好！”凌云大喜，他就是要这个！ 两人又行了三巡，凌云越战越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