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又输了！”汗臭味混着劣质的酒气，将凌云熏得眼睛发涩。他重重把摔在地上的骰子踢开，没好气地骂了句。

柜台后，老板正用毛巾擦着桌子，闻言，哼了一声：“凌云，你小子能不能少喝点？赢了我，钱拿什么给老娘还贷款？”

凌云嘿嘿笑了声，抹了把脸：“王老娘，这不是手气不好嘛！再来两斤二锅头，再一把花生米！”

王老娘翻了个白眼，拿起酒瓶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穷鬼！”她把两斤二锅头和一把花生米放在柜台上，利落地数了五个空瓶子，“这几斤酒，明天送来！”

凌云掂量着酒瓶的份量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！王老娘最讲信用！”他几口就灌了一瓶酒，辛辣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喉咙，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“少喝点，少喝点！”王老娘在一旁念叨，“小心肝！”

凌云嘿嘿一笑，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。他今天又输了，不仅输了伙食费，还欠了账。他坐在凳子上，看着门口人来人往，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。

突然，一个麻脸汉子大步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对王老娘说道：“老板娘，给我来一壶最好的酒！”

王老娘点点头，麻脸汉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，放在柜台上，那银子入手冰凉，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
“这……这银子，你……”王老娘小心翼翼地拿起银子，眼中满是贪婪。

“不用找了！”麻脸汉子不耐烦地说道，“我还有事情，先走了！”

他端起酒壶，大口喝了起来，根本没正眼看王老娘一眼。王老娘看着他豪爽的样子，又看了看那锭银子，咽了口口水，没说什么。

凌云看着这一切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认得那麻脸汉子，那是附近一条街的地痞头子，名叫赵虎，以欺软怕硬著称。今天，他竟然只花了一锭银子，就买了一壶最好的酒，这显然不是他的本钱。

“这小子，搞什么鬼……”凌云心里嘀咕着，目光落在了赵虎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上。

赵虎喝得满脸通红，突然，他停下了动作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门口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“你小子，看什么看？”赵虎拍了拍凌云的肩膀，“是不是羡慕老子有钱？”

凌云被吓了一跳，连忙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