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捏着手机，手心沁出层细汗，像是要把手机攥出水来。这串数字不是幻觉，真真切切摆在那儿——八亿。前两天还在为《凤临朝》糊里糊涂火起来头疼，现在全网都在刷他的名字，手机没电了都能靠话题度支撑着亮着。

“八亿……这他妈什么概念？”他走到飘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灯在夜色里流转，像极了资本的游戏。前路突然开阔了些，但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。以前片场 scattering 遍，导演喊卡就赶紧低头玩手机，生怕错过哪个资源。现在？随便某个品牌找上门，都能让他掂量掂量，是赔率高还是导演牛。

手机震动一声，进来条不明不白的短信：“/scripts/next_project.docx 下载链接”

李明辉皱眉，这破事儿。发件人陌生，内容瘆人，像极了某种大佬随手丢过来的烫手山芋。他点开链接——是个剧本文件。点进去看，标题是《深渊回响》。照例是三类戏码交织的剧本：惨情女主、霸道总裁、各种误会。这套路，十年前的网剧都不会用，放现在，纯粹是消耗流量的套路货。

不合适啊，他心里嘀咕。刚拿下八亿播放量的电视剧，业内还炸锅说“李明辉突然演技开窍”呢，他这是要来个急转弯？而且看这剧本路子，纯纯是消耗流量的套路货。他随手删了文件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闲？还给我发这种垃圾？”但转念一想，这事儿透着诡异。前两天杀青庆功宴上，就有人拍他肩膀说“李演员，最近有个好机会，剧本给你留着”。当时他忙着跟导演讨论《凤临朝》的细节，没太当回事。现在……八亿播放量的热度，有人想给他递个“转型”的台阶？这台阶搭得也忒急了点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庆功宴那天加的那个“业内资源”微信。对话框干干净净，就一条系统提示：“您收到一条好友验证请求，对方拒绝了您的好友请求。”李明辉嘴角抽搐。这么赤裸裸的嘲讽？还是说……那“机会”，他根本够不着？这八亿播放量，到底是福是祸，他心里没底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远处亮着招牌的经纪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