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呢？”张扬 simplify 脸一板，扒拉开挡在眼前的胳膊。对方是同公司的菜鸟，刚入职没多久，估计是看张扬最近总加班，想给她带点吃的。

“姐，看你脸色不太好，看你邮箱了没？新项目要求发过来了。”菜鸟一脸小心翼翼。

张扬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“发啥发，盲盒呢？”

“那个……盲盒快递了，今天应该到。”菜鸟眼神飘忽。

“呵，你这种小屁孩，懂啥盲盒？”张扬斜眼，“行了行了，别挡道，滚蛋。”

菜鸟讪讪笑着溜了。张扬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半瓶拆开的汽水抿了一口。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昨晚又梦见那个鬼地方了。

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遇到沈川之后，她总能梦见一片白得晃眼的海，咸腥的海风吹得她睁不开眼，耳边只有呜呜的风声和某种……像是远处传来的音乐声？

她甩甩头，把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。邮件确实是刚发的，发件人备注是“沈川”。张扬盯着那两个字，眼皮有点跳。

沈川……她最近才接触到的合作方，负责技术对接。人明明挺帅的，白净，戴眼镜，说话斯斯文文的，可总让她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似的。硬要说感觉，那就是……看不透。

不死心，张扬点开邮件。标题是《关于新项目技术规范的补充说明》。

[正文开始]

“根据项目进度，现追加以下三点备注：

1. 服务器架设需使用指定品牌型号，原因……（请自行脑补，反正甲方爸爸就是这么要求的）
2. 前端设计必须参考附件中的样机，包括但不限于配色、按钮布局，因为‘用户习惯’很重要
3. ……”

看到最后一条备注，张扬的笔尖停在纸上。这一条没写具体内容，只有一个括号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[正文结束]

“用户习惯很重要……”张扬念叨了一遍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就是沈川的风格？这么含蓄，这么……不负责任？

不知道为啥，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沈川发来的消息。

“菜鸟说盲盒到了？”

张扬的心猛地一惊。什么？他……知道了？

她迅速回过去：“哦，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