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张工资翻倍的工资条，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前女友那番话像根刺，扎得他DEBUG不下去。工资条是实打实的，但心里那窟窿比啥都大。走到街角，那姑娘还在哭，身边蹲俩小孩儿，也是一脸懵逼地瞅着。“哭啥呢，天塌了？

林凡脚步顿了顿，转身想走。那小丫头突然抬起头，泪眼汪汪的，指了指他：“哥哥，你是……是凶手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向小姑娘。这小丫头也就四五岁，穿着明显比面前这对母女差不少的裙子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可眼神却亮晶晶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凶手？”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小朋友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妈妈说，凶手就是长得像我爸爸一样的人，还会对小孩子笑。”小姑娘小手指着林凡，语气一本正经，“可是你刚才……你对妈妈笑，还摸我的头。”

林凡心里一抽。他记得，刚才下意识伸手想安慰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，被小姑娘误会了。

“小朋友，你妈妈没事的，她只是生了气。”林凡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“你妈妈不是坏人，你也不是坏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姑娘小嘴一撅，眼眶更红了，“妈妈说，凶手会把小朋友带走的，像上次那个叔叔一样……”

上次那个被车撞的小男孩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刚才经过时，确实瞥见那个小男孩躺在地上，旁边围着几个人，场面混乱。可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，就走了。

“那个叔叔……是坏人。”林凡尽量让语气肯定，“但你妈妈不是坏人，她是因为太生气了，才会说那些话。”

小姑娘皱着小眉头想了想，又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还在旁边抽泣的母亲，小脑袋摇了摇头。

“可是……妈妈说，我就要被带走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他没想过，自己会被小姑娘怀疑成凶手。虽然只是误会，可这误会要是传出去，他这刚翻篇的日子，怕是又要被卷进新的麻烦里。

“小朋友，你听我说，你妈妈只是暂时不舒服，她不是要离开你。”林凡耐心地解释，“你看，我们生活里，有好人，也有坏人的，但更多的是关心我们的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了指旁边那个蹲在墙角的妇女，声音放得更轻：“你看，她不是来带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