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完，漱了漱口，对着镜子又瞅了瞅自己这副鬼样子。工资条被前女友扔在地上，皱巴巴的，数字是原来的两倍，但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，像块铁疙瘩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揣兜里，心里那股子怨气还没消。

刚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蹲路边哭。那姑娘是真好看，眉眼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哭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林凡本来想擦肩而过，可那姑娘突然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说“喂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街上碰见要饭的还挺会挑人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蹲下身问：“小姑娘，你哭啥呢？”

姑娘抽噎着，指了指不远处的出租车：“我……我钱包被偷了，还……还被人打了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浓妆艳抹却遮不住的狼狈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装可怜的套路，他见得多了。但姑娘那双眼睛，水汪汪的，特别无辜，盯着他看了好几眼，好像说：“不信你啊？”

林凡心里那点邪念就上来了。他摸摸兜，掏出钱包，翻了翻，最有面儿的一百块丢过去：“拿去，赶紧回家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捡起来，塞进口袋，说了声“谢谢哥哥”，就跑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摇摇头。现在这社会，这么小就学会卖惨了。他刚想走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甜腻的女声：“林凡吗？我是星星科技的小张，你之前申请的那个……咳咳，那个特殊任务，我们已经审核通过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特殊任务？啥玩意儿？”

“是这样，”女声顿了顿，好像在组织语言，“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拯救地球的项目，需要一些……呃……特殊的志愿者。您申请的职位是，保护一位名叫苏沐晴的少女。”

“苏沐晴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哪个苏沐晴？”

“就是刚才……你帮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。”女声一字一句地说。

林凡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像是从里面看到一双淬毒的眼睛。他这才明白，刚才那姑娘不是什么碰瓷的，也不是什么小偷，更不是什么普通的可怜人。

这世界太疯狂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