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是用棍子敲的，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一昏一昏的，宿醉味儿在嘴里徘徊不散，宿醉前的画面却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一帧帧切换。

昨晚干啥了？好像是为了庆祝项目提前完成，和几个哥们儿去了KTV，后来又转战酒吧……怎么就睡在这里了？他环顾四周，这不是他租的小破出租屋，这是哪儿？

墙皮剥落的房间里，一张掉漆的旧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看得眼皮直跳的书。哦，合着我昨晚喝了嗨到直接回这儿来了？林凡打了个嗝，宿醉后的胃一阵抽搐，他咧了咧嘴。

手机在枕头底下，掏出来一看，9点17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他昨天预定的闹钟，是……公司HR的催命电话？他点开微信，果然看到一条语音未读。

“林凡，你昨天怎么回事？销售报表怎么没按时交？” 这是部门经理的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往下翻，还有同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老，你还好吧？今天别来了，经理又发火了。”

林凡看着消息，脸一下子就黑了。完蛋了，这周本来预算就要吃土了，这要是扣发工资，下个月就得靠馒头咸菜续命了。他狠狠地捶了自己两拳，哀嚎一声，“我草！”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响得跟羊似的。林凡捂住肚子，苦笑一声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知道报恩了？”

刚起床那会儿还饿得慌，现在灌了杯水算是缓过来了，可这肚子又不答应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几块钱，手机里余额18块2毛钱。林凡看着微信里atalent发的消息：“下午老地方，咖啡还是奶茶？”

atalent是他前女友，分手不到半年，虽然偶尔还会瞎聊聊，但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人家早就跟别人好上了。他本不想去，可转念一想，死马当活马医，大不了当个免费司机送她回去？顺便……也算是在她家门口立个“到此一游”的碑，也算是当初没放下那点破面子的表现。

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路过便利店的咖啡机，看着那杯“拿铁”的价格，林凡的牙差点没surfing。那得吃几个馒头才能抵得上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