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奔刚想骂句娘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：“你个死鬼！走路不长眼啊？还敢瞪我？” 他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姑娘，脸蛋被寒风吹得通红，正跺着脚瞪着他。旁边几个醉汉起哄，嘻嘻哈哈地笑：“哟，这小子看着就老实，让你给妞赔个不是？” “对啊对啊，磕磕头道个歉，小娘子就大人有大量了！” 那姑娘被说得更气，仗着几分酒意，伸手就要揪刘奔的衣领。刘奔心里一叹，这世道，老实人活不过3天啊。他本能地往后一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怀里那几枚铜板又叮当作响。

那姑娘本来想发难，突然听见这动静，加上几个醉汉也被吓得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地上叮当作响的东西。她眼睛一亮，几步上前，弯腰捡起铜板，掂了掂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，虽然依旧带着酒气，但人不坏啊。她把铜板塞进自己怀里，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不像坏人的样子，下次走路小心点。” 说完飞快地转身溜走了，那速度，跟兔子似的。

刘奔愣在原地，心里有点懵。还生死之交呢，转脸就找下家了？不过也好，省得他再跟这几个醉鬼纠缠。他拍拍身上的灰尘，刚想离开，就听见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低吼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身上有臭味！” 刘奔回头一看，原来是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周围几个醉汉也围了上来，眼神不善。

刘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不像一般的醉汉，一股子煞气。他刚想开口解释，那老头突然摸了摸自己脸，眉头紧锁，伸手一指刘奔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！” 刘奔心里一沉，知道不妙。这老头眼睛不好使，肯定是认错人了。他昨天还跟人打了一架，脸上还带着伤呢。他后退一步，摆手道：“老爷爷，您认错人了，我……”

老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布条，上面用血写着一个字：“杀”。他举着布条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小子！你身上的味道，藏头露尾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！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，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！”

周围的醉汉一听，顿时哄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老头，您瞧好吧！这小子肯定是个高手，咱们这几个穷鬼可打不过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