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打得额头青一阵白一阵，嘴角都浮起来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辩解几句，比如闹钟没响，或者地铁卡在洞里，又或者……他看见小区门口神婆在摆摊算命，他心血来潮跑去问自己下个月财运如何，结果神婆说他是天选之子，让他去买彩票，结果他真的买了，中了五毛，还附赠一张 Libre 欧元的刮刮乐没中标，合着是去买彩票耽误的时间啊！这话说出来谁信？

“你还有理了？”马斯克似乎被老王那不死不活的样气笑了，“我告诉你王明，再这样下去，就地解雇！听见没有！”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老王蔫了，蔫得像霜打的茄子。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那份几乎没怎么动的方案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不是不想写，是不知道写什么。客户要求的是关于未来城市概念的，要求有创意，还得切实可行。老王绞尽脑汁，脑子里蹦出无数个不切实际的想法：全息投影街道灯，会变形的建筑物，用意念控制的手机……这些想法惊世骇俗，但也完全脱离现实，跟客户要求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头疼欲裂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一个小摆件。那是一个从老家带来的，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铜葫芦，里面装着半葫芦水，水面上飘着一颗铜钱。老王一直觉得这玩意儿挺有意思，就摆在桌上摆摆样子。

忽然，他眼睛一瞪。铜葫芦里的水竟然开始冒泡了，咕噜咕噜的，跟沸腾了一样。铜钱在水面上一动不动，可水面却像起了波澜，一圈一圈扩散开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眼花，揉了揉眼睛再看，没错，水还在冒泡，而且泡越来越大会，水面上的铜钱也跟着颠簸起来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是幻觉。他伸出手，想碰碰铜葫芦，结果……

“哇！”

他惊叫一声，手背上突然多了一个滚烫的山芋。不是真的山芋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山芋，带着泥土的气息，还带着热气腾腾的温度。老王吓得赶紧缩回手，手背上一阵刺痛，但摸上去却只有一点红痕，根本不像被山芋烫到该有的烫伤。

他傻了，呆呆地看着手背，又看向铜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