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面味儿太冲，林凡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使劲儿吸了两口气。不行，得开灯，不然咕噜噜的肚子叫起来更尴尬。黑暗中摸索着，啪嗒一声，昏黄色的灯光亮了。

屋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扔得到处都是，昨晚喝剩下的啤酒瓶堆在角落，散发出酸溜溜的酒味儿。林凡打了个喷嚏，赶紧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洗手间。

洗漱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照了照镜子。镜子里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，尖嘴猴腮的，一看就是标准的小职员长相。就是这眼神，偶尔会有一闪而过的精光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熬夜看片留下的后遗症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对着镜子啐了一口，自言自语，“这班上得，连魂都快没了。不过，等我把这单子做了，老子就申请病假，好好睡几天！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洗手间的干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。

林凡“咦？”了一声，皱着眉走过去关掉电源。奇怪，这手机怎么自己响了？他摸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消息。

【叮！雅典娜系统已激活，正在寻找宿主分身……激活成功！】

林凡愣住了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雅典娜系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记得昨天加班到快天亮，回家路上碰了一根电线杆，然后眼前一黑就没影儿了。去医院检查，说是脑震荡，要住院观察。他直接给医生面子，说没事儿，溜了。

这会儿想起那根电线杆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……他颤抖着手，点开消息的详细内容。

【警告：宿主分身能量紊乱，生命气息微弱。检测到宿主处于沐浴状态，为避免能量进一步流失及被不明危险窥视，建议立刻离开沐浴环境！】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”

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洗漱台上方——那里挂着一个咸蛋黄色的浴球，咕噜噜地冒着热气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。

林凡，“啊！”地一声，转身就想往外冲。

可他刚迈开一只脚，浴球就突然“咻”地一声，射出一道水箭，精准地浇在了他刚露出来的脚背上。

“嘶——！”林凡痛得一个哆嗦，差点跳起来。

浴球上的水汽猛地少了下去，露出了一个发亮的小眼睛，它歪了歪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