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吧嗒嘴，嚼着地瓜瓤子，眯着眼想了想，又咬了一小口。“记不清了……九叔平时话不多，但提过的厉害角色，都是眼皮子底下的事。像什么.channels啊，专业的说法是什么……‘市井阴阳宗’，九叔提过，说他们管着这一片子的‘鬼差’和‘巡山’的差事，但和自己没太大干系。还有山里的道士，九叔说过几个，像哪个‘铁板道人’，摆摊给人‘破煞’，九叔说他‘手艺还行’，但没提他厉害到哪块。”

我点头，握着烤地瓜的粗瓷碗磕磕响。“市井阴阳宗……巡山？听着就像城管。九叔是九叔，他知道怎么跟这些‘角色’打交道，但我要是遇上了，找谁说理去？”

胖子咧嘴笑，唾沫星子喷得我手背一湿。“你小子就爱多想。九叔说了，你小子命硬，杀气重，又不死心眼，就是块好料。他手底下再厉害的角色，也就是个‘助教’的级别。真要有那种想单挑九叔的，九叔自己就解决了，用得着告诉你？”

“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？”我盯着地瓜，这地瓜的皮都快烤黄了，不知道吃了会不会中毒。“九叔自己解决，那我呢？我跟着他混，算什么？‘打杂的’？”

“哎，你这人，有进步，但还差得远。”胖子咽了口地瓜，咂咂嘴，“九叔是导师。你呢，你这起点就是‘短命鬼’，要往‘长生’上走，九叔给你找了个‘妖怪导师’，你又不是他亲儿子，能跟你一样随便跑青城山玩？你跟着他，就是最基础的‘入门弟子’，跟着他学本事，学规矩，学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活下来。”

我咂咂嘴，才明白过来。九叔是块宝，但不是谁都能随便啃的。他手下那几个‘师兄弟’，看着是厉害，但比起九叔，那就是‘小弟’和‘跟班’。自己这个‘新人’，除了命硬点，什么都没有，跟着九叔混，确实得从底层做起。

“那我得学点什么？”我捧着热乎乎的碗。

“学东西多着呢，”胖子眉头一挑，拍了拍手，“九叔以前常说，做这行，光有一身武功没用，得懂‘规矩’，得知道‘门道’，什么时候该装傻，什么时候该露手，什么时候该闭嘴，什么时候该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