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刘明，刚从摆摊收摊回来，天都快黑了。铁皮厂角落里风大，我缩在破纸箱后面，啃着早上剩下的馒头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钱还够明天买点小玩意儿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伙子，在这儿吹风呢？”

我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馒头掉地上。抬头看见个穿旧道士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脸上褶子堆得跟老树皮似的。手里杵根竹杖，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响。

我心头一紧，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地方哪来的人， polyester? 脑子有问题的吧？但看着老头浑浊的眼睛，不像耍花样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太怕。

老头笑了，声音更沙哑：“我啊，赶路人。看你一个人在这儿，就问问。”

我往后缩了缩，纸箱挡了一下，心里有点踏实。“我……我在这儿住，白天摆摊。”

“摆摊？”老头眼睛亮了点，“卖什么小玩意儿？”

“就些旧书旧画，小玩意儿，能卖几个钱就几个钱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
老头点点头，没了声音，竹杖在地上敲得慢了。我感觉他像是在打量我，心里更不安。完了，该死，碰到东西了。

“小伙子，”突然老头开口，“我看你人看着老实，但眼神里有点东西。你想干啥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血液都好像凝固了。啥意思？他怎么知道我……我他妈就是个短命鬼，从小到大病没断过，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。这老头是东西吧？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我嘴笨，结结巴巴。

老头叹了口气。“你这命苦啊，年纪轻轻的，看着就面相不好。但我看你还有点灵性，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
我愣住了，心脏狂跳。他、他知道？老天爷，这是老天爷吧？

“想活长点？”老头盯着问我。

我猛地点头，眼睛都快红了。想啊，谁不想活久一点呢？

“活长点，不容易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也不是没办法。你运气不错，今天碰到我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。

“九叔的人，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以后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远点，那东西沾上了，轻则伤身，重则陨命。”

我点头如捣蒜。

“想学两手？”老头又问。

我眼睛瞪圆了。学两手？啥两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