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晓雅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老奶奶愣了愣，随即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似的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孩子说话不利索，怕是中暑了，得赶紧给喝口水。”晓雅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老奶奶端来一瓢凉水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。晓雅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嗓子舒服多了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老奶奶那张沟壑纵横的脸，咧嘴笑了笑：“谢谢奶奶。”

老奶奶眼角眯了眯，巴掌拍在她脸上：“傻孩子，跟奶奶还客气什么。”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，红彤彤的，一看就诱人。“这是奶奶种的，刚从树上摘的，甜着呢。”

晓雅接过苹果，顾不上擦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清脆的声音，香甜的味道，让她 nhớ起了很多年前吃苹果的记忆。那时候，她家和爸妈日子过得好，她最喜欢吃苹果了。

“奶奶，你还有没有别的吃的？”晓雅咽下口中的苹果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奶奶。

老奶奶摇摇头：“就剩这个了，其他都没了。你肚子还饿吗？”

晓雅点点头：“还饿。”

老奶奶想了想，走到屋里，拿出几个干硬的馒头：“这是昨天剩下的，早上还没舍得吃。”说着，又从灶台上拿下一块咸菜，塞到晓雅手里。

晓雅看着手中的馒头和咸菜，有些失望。她知道，这是老奶奶家最好的食物了。她咬了一口馒头，干硬得像石头，但她的肚子却饿得咕咕叫。

“奶奶，你教我做饭吧。”晓雅突然开口。

老奶奶愣了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你想学做饭？行啊，我教你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晓雅跟着老奶奶学做饭。老奶奶年纪大了，教得有些慢，但晓雅学得很认真。她记得每个步骤，每个细节，甚至老奶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。

“奶奶，这个什么时候放？”晓雅指着灶台上的一个锅问。

老奶奶抬头看了看，手捋着花白的头发说：“等这个菜煮熟了，再放。”

晓雅点点头，继续洗菜。她知道，做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，需要耐心和细心。

几天后，晓雅已经学会了做几个菜，虽然味道和平时的饭菜还有些差距，但老奶奶却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晓雅，你做的菜味道真好！”老奶奶夸奖道。

晓雅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奶奶，我还得学。”

老奶奶摸了摸她的头：“你这么聪明，学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