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悠地走出校门，太阳能板背包斜挎在肩上，上面一块巴掌大的黑乎乎的板子正闪闪发光。刚开学两个星期，班主任还在课堂上点名训话，说谁家孩子还用这种老古董充电，他家要是再穷，他就直接联系居委会来家访。林凡当时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手揣兜里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二手交易平台发来的消息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乐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——那块太阳能板，昨天刚花了五十块钱买回来的，今天估摸着能卖三百块。林凡心算了一下，加上前天卖废品的钱，这周生活费勉强够了，下下周还能喝顿奶茶庆祝庆祝。

“喂，林凡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把他拉回神，是隔壁系的校花苏晓晓，那些天总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某富二代也跟着凑热闹，围着他哈哈大笑，“你怎么还穿这么破，还背着这个玩意儿？”

林凡脸上没表情，淡淡道：“这叫环保生活，懂不懂？花里胡哨的电子产品用几天就扔，不如这个经久耐用。”

富二代张扬笑着插话：“哟，环保生活？我看你是不想花钱吧？穷小子就是穷小子，连手机电池都舍不得换。”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，苏晓晓也咯咯地笑，眼睛里全是鄙夷。

林凡没理会张扬，转身就想走，张扬却一把拦住他，晃了晃手里的新手机：“怎么，嫌这个档次低？给你啊，不用谢。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林凡停住脚步，盯着张扬，突然笑了，笑得张扬一愣：“这手机你要是送我，我得谢你八百个响头。”张扬更得意了，以为林凡怕他，呵道：“怎么，想讨价还价？那也比背着个破板子有出息。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二手平台，是一串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对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您账户余额不足，如需充值请回复‘1’，如需了解最新游走地球计划请回复‘2’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想起前天捡到的那个金块，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立即回复：“2”。

电话挂了，林凡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定又有点木讷的表情。张扬撇撇嘴：“有意思？装什么深沉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反而加快了脚步，走到街角，掏出一个银色的卡片插进路边共享单车扫码器里，车“滴”一声解锁，他跨上车，踩了两下就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