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额头抵在膝盖上，纸页压得耳朵嗡嗡响。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，浸湿了衬衫后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这鬼天气，闷得跟蒸笼似的，连喘口气都觉得憋得慌。寻物启事都压在最底下那页，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损了。

他盯着那则启事，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，长发，白裙子，笑得挺甜。可这甜，现在看都让人觉得瘆得慌。失踪日期是三天前，地点是城西那个废弃的纺织厂。厂子荒了好几年，里面阴森得要命，晚上能听到风声，还不知道是风声还是有什么别的好听。

李明抽了口烟，烟圈在闷热的空气里歪歪扭扭地散开，像极了这桩案子。线索乱得跟麻花似的，警察那边也是一愣一愣的，问了一圈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。老百姓更别提了，晚上出门都得Initialization，连路灯都觉得是在充公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明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，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他想起昨天去纺织厂附近转悠的时候，遇到过个神神叨叨的老头。老头说厂子邪性，晚上进去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。李明当时也没当回事，谁不知道这厂子邪乎啊。可现在，他atching，这老头的话里头，好像有猫腻。

“得去问问。”李明把寻物启事又翻出来，上面女孩的姓名和联系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。他拿出手机，给女孩的家人打了电话。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，那头是个中年妇女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“请问……您是？”李明压低声音问。

“你是……警察？”妇女的声音更抖了，“我女儿……她三天前失踪了……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解释：“我不是警察，是我……”

妇女打断他：“不用说了，我已经报警了。警方说……找不到任何线索。”

“等等，”李明赶紧说，“您女儿失踪前，去过纺织厂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李明以为线断了。最后，妇女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她说去图书馆查资料。”

李明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纺织厂离图书馆可不近，她为什么要去那里？而且，根据目击者说，三天前，纺织厂确实有个穿白裙子、长头发的女孩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