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有事？”凯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警告的意味。他慢悠悠地靠在解剖台上，怀里抱着一卷数据显示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他没回头，甚至没正眼看门口那个雷云戴天的大个子。

外面沉默了两秒，路奇的声音像是带着电流摩擦的生锈齿轮。“凯撒·库朗。交出你非法研究的成果。”路奇绕过凯撒没人的那侧，一步步走进这间简陋但充满格调的研究室，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响亮。

整个空间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某种植物香气的混合味道，墙角堆着的标本箱发出吱呀的声响。凯撒终于转过头，手里还把玩着解剖刀的刀柄，刀尖轻轻点着空气。“非法研究？路奇，你海军管天管地，连我解剖几只‘变异体’都要管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把数据轴卷放在桌上，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还在滚动。

“哼。”路奇哼了一声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墙壁。他那身银白色的装甲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可以碰的。‘水产部’的命令，你收到了吗？”

“收到？”凯撒偏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角度，“只让我停止某些实验？哼，一群只会梆梆响的蠢货。”他晃了晃平板，上面正显示着几只变异螃蟹的形态分析图，“我这是在探索生命的可能性，路奇。你海军不是标榜‘正义’吗？为什么连一点探索的自由都没有？”

“可能性？”路奇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，一把抓过平板，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上面的数据，“你这是在玩火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？你制造的这些怪物，一旦失控……”

“失控？”凯撒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兴奋，“路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 firma 也有一批‘特别’的成员？你和我说过，他们是为了‘伟大航路’而存在的，对吧？难道那些也不是失控的怪物？”

路奇的手猛地顿住，脸色阴沉得吓人。他显然没想到凯撒会抓住这个点反将一军。凯撒看着他震惊的表情，心里有种荒诞的快感。他继续道：“而且，我给你发了‘惊喜’。那边牢房里的‘小不点’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闭嘴！”路奇低吼一声，猛地将平板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