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这货今天是真不对劲。书桌上那盏古董式的台灯nuclearglow一闪一闪的，跟外头哥谭阴沉沉的天色倒是挺配。歪着脑袋瞅窗外，后脖颈不由得发毛，好像有人躲在暗处盯着它一样。

卧槽，是托尼自己。没错，就是钢铁侠。

这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伴随着金属框架轻微的摩擦声。韦恩家的猫，韦恩，它从波斯猫专用的小窝里伸了个懒腰，尾巴尖在空中抖了抖，慢悠悠地踩着点，朝着书房门口挪。

“托尼，你又熬夜画那些破图纸了？”韦恩蹲在玄关，对着门口的声音，用尾巴尖敲了敲冰凉的门板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个略显疲惫的笑音：“呵，小猫咪警报系统啊，今天升级了？”

韦恩没理它，跳上沙发，趴在靠垫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。没错，是窝在旋转武器平台上的托尼。

“都怪你，”韦恩吐着小舌头，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，“给我看什么哥谭黑帮的犯罪报告，还让我闻那些化学试剂的味道，害得我夜夜做噩梦，尾巴都快炸毛了。”

托尼推门进来，穿着他那件略显兴奋的蓝色战甲，维修灯扫过玄关，照出韦恩毛茸茸的背影。“得，小祖宗开口了，哥就让你看看最新的反浩克装甲设计图。”

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撂倒，还好稳住身形，但端着的那个装有咖啡的托盘，可没这么好的运气。咖啡蓝色的液体泼洒一地，在木地板上晕开，像一块染色的布。

“啧，”托尼皱着眉，伸手想擦，又被韦恩用爪子一扫，爪子灵活地躲开，还顺带把托尼的老式手套给拨了下来。

金属手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“啪”一声挂在了书架最上层的装饰灯上，晃晃悠悠的，好像随时会掉下来。

托尼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地上那片狼藉，又看看书架上那副“脱我裤子”表情的金属手套，再看看沙发上一脸“等着吧”的猫，觉得今天这画图任务，是完成不了了。

“行吧，小祖宗，”托尼叹了口气，放下咖啡杯，走过去解下腰间的金属手套，伸出手，“给你。”

韦恩慢悠悠地跳下来，接住手套。毛茸茸的小爪子碰触到金属表面，触感还挺奇妙。它甩了甩爪子，把咖啡渍蹭得到处都是，然后扬长而去，跑到花园里晒太阳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