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这货今天是真不对劲。书桌上那盏古董式的台灯nuclearglow一闪一闪的，跟外头哥谭阴沉沉的天色倒是挺配。它歪着脑袋瞅窗外，就觉着后脖颈发毛，好像有人躲在暗处盯着它一样。

卧槽，是托尼自己。这哥们儿最近总这么神经兮兮的，一会儿觉得自己被观察者盯上了，一会儿又以为摩根在背后捅刀子。说的也是，他那点小心思，真能瞒过韦恩家这位大侦探猫的眼线？

“旺财，你瞅啥呢？”托尼一边自言自语，一边伸手想挠挠猫脑袋——虽然它根本没动。手刚碰到半空，就被一股毛茸茸的爪子拍开了。小猫咪叼着半个耗子，从沙发缝里探出头，绿眼睛一闪一闪，仿佛在嘲笑他。

“别碰我，废物。”它叼着耗子，一扭脖颈跑远了，尾巴尖子还故意翘着。托尼看着它那嚣张的背影，气得直瞪眼。这小东西，仗着自己跑得快，尾巴长得甩得带风，就总爱拿眼神糊弄他。

“呵，只会躲猫猫的猫而已。”托尼嘟囔着，把nuclearglow的开关关了，房间瞬间黑得像锅底。他哆嗦着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刺得他眼睛疼。相册里全是今天拍的那些奇怪照片：哥谭夜景，街角歪脖子的路灯，远处建筑上若隐若现的影子，还有……天知道他从哪儿抓来的巷子里发呆的流浪猫？

“摩根，你在监视我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握紧了口袋里的震动器。这鬼东西最近也怪怪的，时不时就晃荡两下，根本不像平时那么老实。托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紧接着是几声尖锐的猫叫。托尼猛地坐起身，瞬间拧开了台灯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照见楼下花园的灌木丛里，一团黑影正在疯狂扑腾。

“该死的流浪猫，又想抢我的鱼干？”托尼皱着眉头骂咧咧地跳下床。还没等他靠近，灌木丛突然炸开了，几只老鼠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来，为首的壮汉老鼠还咧着嘴咬着什么东西——那不是他的鱼干，是他的最新款智能耳蜗！

“操！”托尼眼睛一红，抄起桌上的激光笔就射过去。那玩意儿对付老鼠挺好用，但射向壮汉老鼠却显得有些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