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这货今天是真不对劲。书桌上那盏古董式的台灯 nuclear glow 一闪一闪的，跟外头哥谭阴沉沉的天色倒是挺配。它歪着脑袋瞅窗外，就觉着后脖颈发毛，好像有人躲在暗处盯着它一样。这感觉挺新鲜，跟平时被呆萌的韦恩先生（小名布鲁斯，超烦这个）逗弄时完全不一样，带着点儿刺激，还有点儿……嗯，毛毛的。

“喵~”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扁，像根没拧紧的弦。结果，怪事发生了。

窗外，哥谭标志性的阴云突然裂开一道口子，几缕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、亮晶晶的东西直勾勾地射向托尼。那玩意儿像极了布鲁斯他爸留的那堆实验垃圾，但颜色更鲜亮，也更……活络？托尼吓了一跳，猛地弓起身子，尾巴嗖地竖直，毛都炸开了。

“嗷呜——！”

它这声惨叫还没飞远，就觉着后爪下一沉，那几道亮晶晶的东西像是撞上了什么，噗地一声，原地冒出一小撮黑烟，然后那些东西就争先恐后地往它身上钻。

托尼懵了。它低头，看见后爪上多了几道红红绿绿的印记，形状奇奇怪怪，还隐隐约约透着一股热乎乎的、像是电流跑过似的麻痒感。

“喵！疼疼疼！”它忍不住用前爪去扒拉后爪，结果越扒拉越痒，那感觉跟被布鲁斯他爸的游标卡尺夹了一下似的，又麻又疼。

突然，跟前半个身子挡住了它的去路。一只戴着红蓝披风的大猩猩凭空出现，呲着牙，手里还拿着根该死的燃气灯管，正对着它“噗噗”发力。

“嘿！你这小东西，捣什么鬼！”大猩猩声音粗得像砂纸。

托尼吓傻了，原地一哆嗦，爪子下的地板突然变得像豆腐一样软。它根本跑不动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燃气灯管照过来。

下一秒，一道红光闪过。

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出现在大猩猩身后，一记手刀劈在那玩意儿上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绿灯管歪了半边，大猩猩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倒。

“嘿，布鲁斯！”红头发女人喊道，“你这只该死的小猫咪又在搞什么鬼？”

布鲁斯？托尼抬头，看到那个红头发女人正弯腰捡起歪掉的灯管，气呼呼地瞪着自己。等等……布鲁斯？这不是韦恩先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