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张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，地上铺着块发硬的旧木板当床垫。他掀开木板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直冲鼻腔。

就在这时，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金属盒子，个头不大，约莫巴掌见方，上面布满了锈迹和划痕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翻箱子时捡到的，当时没在意，顺手就塞这儿了。

张凡皱着眉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掰了掰盒盖。嘿，还挺沉。他费了点力气，把盒盖掀开。里面没有多少东西，最上面是一张折得乱七八糟的图纸，旁边散落着几颗不同形状的金属零件，还有一小捆细如发丝的电线。

“行啊，大哥，送个破零件还附赠连พ่อม่อ图纸？”

张凡嘀咕着，随手把零件和图纸摊在地上。他先拿起那根头发丝般的电线，在指间捻了捻，入手冰凉，韧性却惊人。再拿起一块齿轮状的金属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有一层暗红的锈迹，但仔细看，那锈迹下隐隐透着金属本来的光泽。

他翻了翻那图纸，画得歪歪扭扭，像是某种简陋的齿轮组，旁边标注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。张凡皱着眉，试图理解这图纸的意思，可脑子里现代机械学的知识跟这东西一比，简直就像在比量子物理和蹩脚的算术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玩意儿？”

可转念一想，这破盒子里既然有零件有图纸，总得是个什么东西。他捡起那根细细的电线上几根粗一点的电线，把零件和图纸重新摆好，试着按照图纸的样子，把零件摆在地上。

他发现，那些零件虽然锈迹斑斑，但大致形状都对得上号。他手指捻着，试着用头发丝般的电线把几个关键点连起来。

就在他摆弄的时候，突然之间，手心一阵发麻，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了进来。张凡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手，看着掌心那一点红肿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好像能通电？”

他瞪大眼睛，看向那堆零件。难道……这玩意儿是个能用的东西？虽然简陋，但能通电！

他重新拿起那根头发丝般的电线，小心翼翼地接在零件的几个关键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