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不是吧？张凡猛地坐起来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铁棍摁着拧了几圈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盯着眼前简陋到近乎家徒四壁的房间发呆。灰扑扑的墙壁像是刚用砂纸粗暴地磨过，裸露着粗糙的纹理，头顶是摇摇欲坠的吊扇，正慢吞吞地转着，发出单调的嗡鸣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床头柜，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片，是门边的开关。他一把按下去，头顶的灯泡“啪”地一声亮了，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但他还是忍不住眯起眼环顾四周。除了这张硬得能硌死人板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，一张缺了腿的木桌，就没别的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刺鼻消毒水味，呛得他直咳嗽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刚冒出来的黑胡茬硌得他脸痒痒的。这算什么？ Hötel California？还是哪个剧组随便找来的道具房间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那自己这是……穿越了？他脑子里乱烘烘的，各种好莱坞大片里的情节不受控制地闪过，钢铁侠、蜘蛛侠、变种人……这破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电影里的设定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多了张什么东西。他走过去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是一张对折的纸条，上面是用黑水笔写的字，字迹潦草得像是要哭出来似的：“张先生，你被隔离了。请配合检查。门会在10分钟后自动打开。”

“隔离？”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张凡心上。他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什么时候被隔离了？怎么ipo的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看剧，突然眼前一黑就醒了。难道是电视信号不好，还是什么恶作剧？

他捏紧了纸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不是某个电视剧里的台词吗？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，可脑子还是像浆糊一样不清醒。就在这时，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，从厚重的房门缝隙里钻进来，带着沉重而规律的节奏。

“靠！”张凡猛地僵住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咚咚咚地狂跳，几乎要冲破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