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砂纸在刮脑子。

张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墙壁，天花板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带着一种廉价塑料的气味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……是哪儿？

房间不大，一张单人床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上面摆着一个老式台灯和一部翻盖手机。墙角蹲着一个脏兮兮的衣架，上面挂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像是很多东西被长期堆放在一起的结果。

“幻觉？”张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吧……穿越了？”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看美剧《钢铁侠》，然后一个巨大的爆炸光球就朝他拍过来了……等等，爆炸光球？那是漫威世界啊！

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。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地面是瓷砖的，走上去颤巍巍的。他走到窗边，一把推开窗户。冷风夹杂着雨丝灌了进来，吹在脸上生疼。

外面下着大雨，昏暗的天色仿佛被墨水染过。他看不到远处的景象，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楼房轮廓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。

“这都什么情况？”张凡喃喃自语，“如果我在漫威世界，按理说现在应该是纽约，怎么整个世界都变成这样了？”

他转身走到木桌前，拿起翻盖手机。屏幕是黑的，估计没电了。他走到床底下，翻出一个布袋子，从里面掏出一部黑色智能手机。划开屏幕，机上只有5%的电。

“得先充电。”张凡关掉屏幕，走到床边，发现床头柜上插着一个充电器，但是没插线。他拉开抽屉，找到一根断了一半的充电线，凭着记忆把手机充上电。

等待充电的间隙，他开始在网上搜索信息。输入“我的位置”，弹出来的地图一片空白。他尝试输入“纽约”，地图上显示的是一片蓝色海洋。

“这手机是不是有问题？”张凡皱起眉头，“或者……我根本就不在纽约？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来了一条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张已经失效的公交卡余额提醒，时间显示是三天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