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刮着，江枫蹲在山坡上，把手里抱着的烤红薯又抱紧了点。火苗一明一暗的，映着他有点不耐烦的脸。三只山羊就在旁边，正啃着地上枯黄的草叶子，对这边烤红薯的香味不感兴趣。“嘿！”江枫挥了挥手，声音在空旷的山坡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
一只山羊抬起头，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啃草。江枫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走了过去。他伸手想摸那只羊的脑袋，那羊却猛地一甩头，差点把他撞倒。江枫稳住身形，苦笑了一下，“你们这些家伙，就是不听话。”

他走到火堆边，拨了拨火苗，烤红薯的香味更加浓郁了。他拿起一块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口。温暖的红薯在口中化开，江枫的眉头舒展开来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。那是一个野丫头，年纪不大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，看起来像是在割草。

江枫愣了一下，这丫头他认识，叫做灵灵，是附近村里一个孤儿，经常来山坡上捡拾柴火和野果。他本来想对她客气点，但看到她手里的小刀，又觉得有些不放心。

“你过来干什么？”江枫问道。

灵灵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怯意，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想跟你学放羊。”

江枫挑了挑眉，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想法。“学放羊？你这么小，能行吗？”

灵灵咬了咬嘴唇，说道：“我能行，我想跟你学放羊，我想养活自己。”

江枫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心中不禁有些感动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好吧，我教你。但你得答应我，不能耍小聪明，也不能乱跑。”

灵灵用力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江枫捡起一块石头，在地上画了几个圈，说道：“你看，这些圈就是羊的羊圈，你要是能把羊赶进圈里，就说明你学会了。”

灵灵看了一眼，然后走到一只羊的身边，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脖子。那羊竟然乖巧地走了过来，进入了圈中。江枫惊讶地看着灵灵，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有耐心。

“你还会做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