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风却感觉不到冷，只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木屋。屋檐下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，风一吹，就晃晃悠悠地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。那眼神，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，躲躲闪闪，不敢直视。

屋里传出来一声咳嗽，像个老掉牙的破锣。林风心里一紧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谁家一大早不睡懒觉，非得挑这个时候出来吓人？

“谁啊？”里头应了一声，是个苍老的女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叫道：“老丈……我，我找个人，你知道不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个方向，比划了半天。

那老太婆“嗤”了一声，把门开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张皱得像搓衣板一样的脸。“找人是吧？这附近就我一个人，哪有人啊？”她眼睛往林风身上滴溜溜一转，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个能抢东西的胖头鱼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刺得他后背发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老家的东北大哥常说的那句话：“怂包，就是没种！”可问题是，他现在就是个怂包，怂得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这老太婆看着就不好惹，万一她是个什么妖怪，自己这一身凡人肉骨头，怕是插翅难飞。

“找人？我这耳朵不好使，你吼点大声。”老太婆把门又关上了一半，露出的意思是，有本事就从那墙角滚进来。

林风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往前冲了两步，然后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就势扶住墙，喘着粗气骂自己：“林风啊林风，你这点出息，丢人现眼！”

老太婆嗤之以鼻，“少废话！有话快说，没话赶紧滚蛋！”

林风看着那门缝，心里那个急啊，简直跟猫爪子挠一样。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，再这样下去，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提高了声音：“老丈，求求你，告诉我，方圆十里，有没有一个……一个长得很像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那门“砰”地一声关死了。林风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“哼，装神弄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