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这周被程砚舟折磨得惨不忍睹。这位新来的总裁，据说以前是个纨绔子弟，后来洗心革面搞事业，结果能力是真强，手段……也挺强。具体怎么强的，林晚还没领教完，就感觉自己的小命岌岌可危。

这不，刚把那个重要客户方案改了三遍，程砚舟就把她叫过去。办公室门关着，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，八成是要找茬。

"坐。"程砚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姿态还算温和。林晚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，也没真坐。

"方案挺不错。"程砚舟评价道，语气平平，但林晚总觉得那眼神里带着审视，像是在看件新衣服，想摸摸又不敢摸。

"还行吧。"林晚嘴硬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知道程砚舟厉害，但没想到这么厉害。前脚刚甩掉前男友，后脚就被前前男友（停，这称呼乱套了）盯上了，林晚表示压力山大。

"能让客户点头，就不简单。"程砚舟又补了一句，像是在夸她，又像是在敲打她。"不过，开会时该你说话的时候，别总低着头。"

林晚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她什么时候低过头了？估计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男人，明明是来找茬的，结果三句不离工作，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"知道了。"她应了一声，诺诺的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。程砚舟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。

"知道就行。"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突然，林晚一激灵，差点跳起来。"毛毛躁躁的，怎么干得成事。"

"你谁啊？"林晚炸毛，手一挥，把他的手拨开。程砚舟没动，反而笑着走进来，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，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揉了揉。

"我是你的上司。"他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，"还有，我是你程砚舟。"

林晚脸一红，挣扎了一下。结果越挣扎，程砚舟按得越紧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大猫盯上的小老鼠，越是紧张越是受控制。

"你……你放开！"林晚喘着气，声音发颤。程砚舟终于松了手，但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
"以后在公司，有事说事，别这么……"他顿了顿，"毛躁。"

林晚瞪了他一眼，赌气似的把脸转过去。程砚舟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晚心里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