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差点没把键盘戳出个坑。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她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，眼睛瞟向旁边工位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茶喷出来。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的，好家伙，不是程砚舟是哪个程砚舟？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上班第一天就撞见死对头当总裁，还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她说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抠了抠指甲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：“程总……您找我有事？”

程砚舟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眼熟得能夹死苍蝇，但就是让人看着不舒服。“有事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吐出五个字，“谈工作。”

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死对头是故意的吧？她怎么感觉这家伙就是想跟她作对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工作，尽量说得滴水不漏，生怕被这家伙抓住什么把柄。

程砚舟听着听着，嘴角越扬越高，最后笑出了声。林晚这两年配合程砚舟做事，早就摸清了他的喜好，知道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拐弯抹角，所以她这次是一口一句地说得明明白白。

“嗯，不错，进步很大。”程砚舟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“但是，林晚，你要知道，你永远也取代不了我。”

林晚差点没把手里的资料撕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：“程总，您说笑了，我只是个普通员工，哪里敢跟您比。”

程砚舟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普通员工？我看你小子是越来越有野心了。但是，你得记住，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
林晚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发难。她强装镇定，迎上程砚舟的目光：“程总，我以为是来谈工作的，没想到是来做思想工作的。我这就去忙别的了。”

程砚舟似乎被她镇住了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去吧，希望下次你能更加配合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，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。她走出办公室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罪了程砚舟，但她有种直觉，这事儿远没有结束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晚越想越气，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，上班第一天就撞见程砚舟，还被他赶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