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活动”三个字像块石头砸进苏晓月心里。她缩在教室角落，盯着手里那本被淋湿的日记本，脑袋嗡嗡响。昨天才鼓起勇气的表白，对方那副嫌弃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陆星河说什么来着？觉得她有点可爱？苏晓月嘴角抽了抽，这算哪门子夸奖啊，还不如直接骂她烦人。

班主任推门进来，扫视一圈，“有些人就是欠收拾。”苏晓月吓得手一抖，日记本滑到地上。她慌忙去捡，班主任已经versus了过来，“苏晓月，你干嘛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干嘛啊。”苏晓月声音发颤。

“看你的眼神就不对！”班主任嗓门一提高，“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？圣诞节！你们几个，跟我去礼堂领礼物，然后参加年级联欢会！”

一教室人都静了。苏晓月抬头一看，窗外阳光灿烂，根本不像刚下过雨的样子。她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班主任什么时候变成圣诞老人了？

“谢老师……”苏晓月想拒绝，可班主任眼睛一瞪，她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了。苏晓月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校服，又想起陆星河昨天的话。说他觉得她可爱？该不会是故意逗她的吧？

领到礼物那天，苏晓月还专门走到陆星河身边。他正和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，看到她走过来，愣了一下，又低头看手里的漫画书。“有事？”陆星河声音有点冷淡。

“这个……给你的。”苏晓月攥着一张贺卡，手心全是汗。里面写着，“圣诞快乐，虽然我昨天表现得很难看。”

陆星河接过贺卡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抬眼看苏晓月，眼神不太一样了，“谢了。你今天挺亮眼的。”

苏晓月脸一热，耳根子都红了。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偷看他们，还有人小声议论。苏晓月心跳得飞快，差点把贺卡内容说漏嘴。

联欢会开始后，陆星河的位置就在舞台侧面。苏晓月假装看节目，实则偷偷盯着他看。他穿着那件白色卫衣，整个人像渗进空气里一样干净。音乐声响起，有人弹吉他，唱着那首《遇见》。苏晓月看着陆星河，突然觉得，这个高中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表演间隙，陆星河走下来，径直走到苏晓月面前，“这个。”他把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