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味儿真冲啊..."老马眼睛瞪得溜圆，伸手就要去够我怀里的鸡。我手疾眼快，一把搂住他脖子，把他晃得一个趔趄。

"爹，您先歇歇，刚跑半天..."我这刚从山里回来，喘得跟风箱似的，可不能让他累着。

"歇你个头！"老马一把甩开我，踱到树边，撕下一块干净的树皮擦了擦手。他往地上一蹲，也不管泥巴蹭了，直接伸手抓起一只野鸡就往嘴里塞。

"咔嚓咔嚓"，老马嚼得飞快，根本没空说话。我看着他那张嘴鼓鼓囊囊的，忍不住笑了："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..."

"抢？"老马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厉色。他放下鸡，抹了把嘴，盯着远处山坳的方向，声音压得低沉："那三个狗贼又来挑衅了..."

我心头一紧，赶紧凑近了些："爹，他们不是就三个人吗？您老人家怕什么..."

"怕？"老马嘴一撇，弹了弹手指上沾的血渍，"就是怕他们人多势众，冲着咱家来，也坏了咱这清静日子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不过，今天这顿，算是他们送来的见面礼。"

我正想反驳，却听他话锋一转："倒是你，练了那本《龙凰不灭诀》多久了？感觉怎么样？"

提这茬我哪能没压力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"就是感觉...体内那股力量，越来越冲...有时候都控制不住..."

老马听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："那不是冲，那是要破茧。练这功法，九死一生，但你既然选了，就不能停。"

"可..."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，"那功法上说，练到一定程度，要是遇到瓶颈，可以直接躺平..."

老马一听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我说："胡说什么屁话！那是狗屁功法！什么躺平不躺平的，那是让你想办法突破，不是让你认怂！"

他喘了口气，继续说："你记住了，这世上哪有什么捷径？所谓的躺平，不过是弱者的借口！想要变强，就得一步一个脚印，往死里拼！"

老马的话让我一愣，随即心中豁然开朗。是啊，我为什么总想着找捷径？这《龙凰不灭诀》虽然邪门，但也赋予了我变强的机会，我怎么能因为害怕就放弃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