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吃饭不？能当柴烧不？能让你娘给你煮鸡腿不？” 中年汉子头也不抬，唾沫星子啪嗒啪嗒掉在鞋底。他是老马，马贼马三的爹，满脸横肉，话尤其冲。我，马贼马三，刚从山里摸回来三只野鸡，腿都跑细了，就换来这顿骂。

“能！爹，这三只野鸡可香了，您快尝尝！” 我赶紧把野鸡往老马面前推，生怕这顿骂还能升级。

老马瞥了一眼野鸡，眼皮都没抬：“香你妈个头！翅膀都断了两只，还带毛的！你娘要是看见，不得气得跳墙？”

我心里苦笑，这三只野鸡，我追了半天才摸到，每一只翅膀都让我给撕断了。这年头，想吃口肉都得靠自己拼。

“爹，这三只野鸡可都是好货，你看这毛，油光水滑的，绝对是野鸡中的战斗机！” 我试图说服老马，顺便转移注意力，好让他忘了刚才那顿骂。

老马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，用鼻子哼了一声：“战斗机？战斗机还能自己飞回来？你小子是不是又跟那些穷鬼混一起了？”

我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就是路过。”

老马不信，瞪了我一眼：“路过？我看你是被他们打劫了吧？那群穷鬼，连野鸡都敢抢！”

我心里一紧，确实刚才在山里遇到过一群穷鬼，不过他们只是想抢我的野鸡，我硬是没给。不过，老马这顿骂，我是躲不掉了。

“爹，我就是路过，真的！” 我连忙解释。

老马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你自己注意点。最近山里的穷鬼越来越多了，你一个人把这摊子事儿都给我扛着，不容易。”

我心里一暖，老马虽然脾气不好，但终究是爹。他虽然骂我，但也是关心我。

“爹，您放心，我会小心的。” 我回答道。

老马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野鸡，终于松口了：“行了，你自己去煮吧。记得，煮软一点，我牙口不好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赶紧把野鸡拿进屋里，开始煮了起来。这野鸡，可是我这几天的伙食费，得好好煮煮。

煮好了野鸡，我端到老马面前：“爹，您吃吧。”

老马拿起一只野鸡，吹了吹，然后大口咬了起来。我看着老马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唉，要是当年我能找到这龙凰不灭诀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