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摸着下巴，看着手里这颗拳头大的黑铁球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老爹，你说这玩意儿有啥用？”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吊儿郎当地问道。

面前是个身材粗壮的中年汉子，正坐在门槛上，嘴里叼着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着。烟圈子一明一暗，像极了阴间的鬼火。

“有用。”中年汉子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道，“你拿去镇上，跟王掌柜换点吃的。”

王掌柜是镇上粮行的老板，人现实得很，非得等秦羽爹 centrale 了半年工钱，才肯给他家小子松口。一石米，换回两块硬邦邦的饼子，还得给王掌柜多磕两个头。

秦羽闻言，嘴角抽了抽。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苦力，给人扛长工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这黑铁球是他今天在老宅后院挖到的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也不知道底下埋了多久。

“换就换吧。”秦羽把铁球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，“可别克扣了，少一块，我跟你拼命！”

他爹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秦羽站起身，抄起黑铁球，转身就往镇子方向走。

后山，乱石嶙峋，杂草丛生。秦羽把黑铁球往地上一扔，蹲下去，开始用袖子擦铁球表面的泥土。突然，他愣了一下，发现铁球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
他以指代笔，轻轻一刮，几个模糊的篆字露了出来。

“龙……凰……”

秦羽皱眉，这些字他认得几个，但组合起来却毫无头绪。他试着用手指去抠那些字，越抠越小，最后只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“妈的，锈了。”秦羽骂了一句，甩了甩黑铁球，“管他娘的，当废铁卖了也行。”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黑铁球突然脱手飞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，直直砸向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巨石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巨石四分五裂，黑铁球却毫发无损地落在地上，球体上那些模糊的篆字，竟像是亮了一下。

秦羽眼神一凝，伸手再次去抠字。这一次，他用了更大的力道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他的指甲被崩掉了一小片。

与此同时，黑铁球再次腾空而起，这次的目标是他自己的胸口！

秦羽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往后一仰。黑铁球擦着他的脖领飞过，将他肩头的头发削掉一大块，带起几道焦黑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