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凑近老王，嗓门压得低，差点把自己鼻孔里的声音给憋回去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手气可真旺，刚买的卷饼，炸的薯片……哎，我说，老王，你赶紧睁眼瞧瞧，咱俩今儿个能凑合吃顿好的不？”电视里血浆味儿越来越冲，老王压根没搭理他，就那么闷头盯着屏幕。

“轰隆！”电视画面里，远处工厂爆炸，火光冲天。一个丧尸被炸得四分五裂，黑色的血液滋滋地往地上淌。老王一愣，总算抬眼扫了张磊一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：“咋了？没见过？”他嘴里叼着片薯片，嚼得咔吧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磊脸上了。

张磊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带着点傻气：“哥们儿，我这是心疼你。你瞅瞅，这啥世道，还买啥乐子。不如咱俩抽两根烟，喝两瓶二锅头？没准儿你还真能从电视里看到哪个大老爷们儿带着一帮子小姐姐，坐着直升机，临阵脱逃啥的，那多带劲！”说着，张磊就伸手去掏兜里的烟。

老王把啤酒瓶往旁边一推，用脚尖给挡住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去你的！抽啥烟？我现在就劝你一句，离烟远点儿。咱俩谁脑袋不清醒，心里有数着呢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咱俩现在能抽得起二锅头吗？那玩意儿现在一瓶不少于一百五，咱俩兜里加起来也凑不齐啊。”

张磊嘿嘿一笑，没再争辩，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了电视屏幕。屏幕上，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，像蚂蚁一样铺天盖地地朝着一座城市扑去。城市里，火光冲天，爆炸声此起彼伏，整个世界都显得那么混乱和绝望。

老王看得入神，手不停地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帮子丧尸，还真是会推导演技。一个跟头就滚三圈，都能把人给撞飞出去了，看着都带劲。”说着，他顺手抓了一把薯片，随手就扔进了嘴里。

张磊看着老王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兄弟，你真行，这都啥时候了，你还想着吃。哎，我给你讲个事儿吧，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。”

老王眯着眼睛，叼着薯片的嘴慢慢张开：“啥事儿？你小子不会是见色忘义吧？这会儿谁都靠不住，你小子倒好，想跟我划清界限了？”

张磊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去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