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挖到宝了？"老王鼻孔里喷出一小股气，眼皮更沉了，嘴里塞满薯片，含混不清地嘟囔，"能比这袋薯片还宝？"

张磊跟他急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没把桌子拍翻。屏幕是他新换的手机，屏幕上正播放着那个小说的封面，灰蒙蒙的世界背景里，一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男人举着一把黑乎乎的猎枪，眼神凶狠。

"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！"张磊脸都红了，"这可是我能找到的最犀利的科幻！主角开局就全家死绝，好不容易捡到个祖传的能升级的玩意儿，现在全城跑着杀丧尸，还跟什么神秘组织干架！"

老王终于放下薯片袋，懒洋洋地坐直了。他是个三十多的中年男人，以前是电脑城老板，现在生意不好做，天天在家打游戏。张磊是他远房表弟，二十出头，刚毕业找不到工作，整天在网上瞎逛。

"丧尸？"老王嗤笑一声，又把薯片塞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响，"现在网上丧尸文都泛滥成灾了，换汤不换药。"

"你懂个屁！"张磊激动得手舞足蹈，"人家这不一样，主角手里有那个叫《进化核心》的东西，能吸收能量给自己升级，还能解析丧尸弱点！最带劲的是，第一个敌人，竟然是个变异的猴子！"

"变异猴子？"老王呸了一声，"这写得跟傻逼一样，猴子能变丧尸？"

"你看看！"张磊把手机递过去，指着屏幕上的动画简介，"说的是主角刚逃出安全区，在废弃的动物园碰见，那猴子被病毒基数太大直接脑子丢了，人形态，会掏眼睛，会跳，还特能跑！主角第一次用新枪法弄死它，那叫一个惊险！"

老王凑近了瞧，屏幕小，他眯着眼。张磊放大了音量，小说里的音效和解说一字不落地传出来。

"啊！看那只猴子，它还会用从游客身上抢来的弹弓砸人！"电视外放的声音有点刺耳，"主角躲开，那爪子能撕开皮夹克！"

老王听得直点头，虽然他以前就吐槽过这种弱智设定，但听着张磊复述，似乎真有那么点紧张刺激。他嘟囔道："行行行，猴子拔眼，弹弓石子……听起来有点糙，但好像真有点意思。"

张磊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"你看你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