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还没说完，皮鞋跟在光滑地砖上磕出清脆一声，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夹着个文件夹，眉头紧锁，看样子是冲着老王来的。

那中年男人往林凡旁边的空位上一坐，没说话，目光就在林凡脸上转了两圈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人是新来的部门总监，听说刚从上面空降下来的，来头不小，看样子是冲着刚才老王说的话来的。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站起身，身体微微后仰，尽量显得卑微道：“总监，您来了。”那叫嚣的气势荡然无存，比刚才跟林凡说话时连三分之一都没到。

新来的总监，也就是张总，没看他，而是慢悠悠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，冷冷地开口：“王涛，我听说你们部门最近接了个大单，这笔单子能让你这几个月奖金翻倍了吧？”

老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总监您教训得好，我，我就是太激动了，一不小心……”

“激动？”张总抬起头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老王，接着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，“我最近在查你们部门的工作进度，发现你们团队为了拿下这个所谓的‘大单’，几个人连续熬夜，连个像样的报告都没拿出来，全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和推测！”

老王吓得一个哆嗦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张总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既然你们有心，也有这个‘能力’，这次单子就交给你，我给你们一周时间，要是做不成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是总监！我们一定完成任务！”

张总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头看向林凡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小林啊，你也是这个团队的，怎么，刚才王涛说得就是你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知道又要被老王拖下水，但他强装镇定，笑了笑：“总监，不是我，王哥他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王哥是太着急了，把我说得光芒万丈了。”

张总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看了看老王那副怂样，又看了看林凡的“谦逊”，没再说什么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