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双眼睛吧，林凡是看透了。油光锃亮的，里面翻来覆去就那点事——看人笑话。刚才他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心里却把老王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。客户那边炸了锅，他倒好，转头就往他面前邀功，这人品行，林凡真是第一次见。

“改好了改好了，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，还能翻盘？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不过这方案，得再盯紧点，客户那帮人，难伺候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王处，我肯定盯紧点，保证万无一失。”他站起身，想溜，老王叫住他：“哎，林凡，你忙什么去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难掩兴奋：“王处，我……我去查下客户那边的情况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林凡听见，“晚上我请你吃饭，这事儿，你立了功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笑得更开心了，连连点头。走出老王那间破办公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鞋底都轻了两斤。炒老板鱿鱼的念头，那叫一个强烈。

回到自己的格子间，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那方案他熬了两个通宵，眼睛都熬红了，现在倒好，功劳被老王抢了去，他这算什么？搬砖工吗？林凡越想越气，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。

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他在心里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电脑合上，站起身，往外走。今天啊，他就辞了。管他什么破公司，什么破老板，他林凡，不吃这碗饭了！

走到电梯口，电梯正运行，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林凡走进去，按了顶层，他得买套房，以后自己住，不用看老王的脸色！电梯门合上，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林凡靠在电梯壁上，开始琢磨起来。

买房啊，得多少钱？首付多少？月供多少？他咬咬牙，掏出手机，打开地图，开始看附近的楼盘。这一看，他就傻眼了。好点的楼盘，那价格，简直吓死人。他的工资，够买楼梯的吗？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 strange 的APP，图标是一个金色的卡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