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根针，直扎林凡心里。客户那边炸了锅，说他们给推荐的方案根本没法用，简直是瞎糊弄。林凡当时就急了，熬夜改方案，结果今天一上班就被逮个正着。他拖欠脾气，脸上却尽量挂着笑：“王处，这不都改好了吗？客户刚发消息说，这次问题不大。”

老王伸出三个手指头，脸上那股子不爽劲儿一点没减：“三个项目崩了两个，剩下一个也快黄了。你说说，你咋当的兵？队伍都带成什么样了？”唾沫星子都能喷林凡一脸，林凡憋着，没接话。他心里翻腾着，辞职信早就打好字了，就等着这导火索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自个儿咂咂嘴，拿起茶杯灌了一口，“今天项目会，你给我站到最后去，把方案再念一遍，让大伙儿都看看你这‘能耐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今天这个会，怕是躲不过了。他叹了口气，不算太难熬，最多就是丢人。但丢人就丢人了，反正这破公司，干着也没意思。

他端起桌上那杯凉茶，喝了一口，没味道。正想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杯底一个硬硬的东西。咦？他低头一看，杯托底下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金色的卡片，比银行卡还厚几分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，边缘泛着淡淡的光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凡皱眉，伸手捏住，卡片入手温润。他随手想掏出来看看，结果指尖一触，突然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，一个电子化的音在脑子里响起来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绑定“炒老板鱿鱼奖励金融集团”系统成功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一哆嗦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炒老板鱿鱼奖励金融集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科幻片看多了吧。他试着想删掉这声音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，就像有人直接在他脑子里说话一样。

【宿主林凡，是否立刻向公司提交辞职信？成功辞职，将获得随机奖励一份。】那个声音继续响着，不紧不慢。
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，辞职信？他昨天脑子热乎的时候是真打过字，但现在，老王那脸，那话，客户那边可能还会找上门……等等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呢？手机 экран 是关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