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刚过，林凡晃悠悠地走进“辉煌科技”公司的大门，屁股底下那把椅子还没坐热呢，分管他这块业务的老王就满脸横肉地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昨天又干啥了？客户那边打电话说你们够呛啊！”老王一屁股坐在林凡旁边，桌上那杯凉掉的茶叶水差点溅他一身。

林凡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懒散地吸了口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客户那边是有点误会，我这不刚开始处理嘛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猛地拍了下桌子，震得电脑屏幕都跟着晃了晃，“你看看你干的事儿！上周老李那个项目，硬生生被你搞黄了！客户那边已经要撤资了！你找什么理由呢？”

林凡斜眼看了看老王，心里嘀咕：这老王当我是傻子呢？上周那个项目，明明是王总瞎指挥，我才没答应那不合理的要求。

“王总，您当时不也说了，就按您说的做？结果客户那边直接翻脸不认人，这能怪我吗？”林凡不卑不亢，张嘴就来。

“我说的那是参考意见，你小子非要特立独行，这是本事吗？我看你就是想不开，早晚得被开除！”老王越说越气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就骂，“赶紧的！给你两天时间，要是客户那边没搞定，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刚想回座位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
“老王，这……林凡，王总，你们这是……”进来的是公司老板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，姓李，在公司里属于一言堂的类型。

老王一看老板来了，瞬间怂了，赶紧躬身道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是跟林凡说工作上的事。”

李老板眉头紧锁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：“是吗？我听说上周老李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？林凡，你来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李总，这个项目，是您亲自指示要低价拿下的，我当时觉得客户那边要求不合理，就没答应。结果客户那边直接找上门来，说我们公司没信用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急得直跳脚，抢着说，“李总，那都是林凡瞎折腾，我是让他按我说的做来着！”

李老板脸色一沉，猛地看向老王：“你糊涂啊老王！这项目要是丢了，我们公司要少多少收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