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谁家姑娘啊，给爷笑一个？这丫头片子倔得很，就是不听话。要我说，少跟这儿晃荡，赶紧给爷找个媳妇儿娶了去……”

曲九皱了皱眉，她算是知道，眼前这位是哪儿来的登徒子了。这声音嚣张得，好像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似的。
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快要瘪成球的布袋，嘴角抽了抽。她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靠卖唱为生了？

“爷，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。”曲九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我这是在靠自己的本事挣钱，不像有些人家，靠着脸蛋子过活。”

那男人听了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：“你这丫头片子，嘴巴还挺能说。不过嘛，你这唱得也太难听了，根本就没人愿意花钱听你唱。”

曲九气得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。她这是在卖唱，又不是在唱戏，怎么就难听了？

“爷，您这是听谁说的？我的歌声一点都不难听。”曲九强压着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。

“是吗？我倒是没听谁说过。”那男人上下打量着曲九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不过嘛，我倒是觉得你这副样子，唱得也就那样了。”

曲九气得脸都红了。她这身粗布褂子，已经是她最好的衣服了，怎么就这副样子呢？

“爷，您要是不喜欢，就请自便。”曲九说完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那男人叫住了她，“你要是能让我高兴了，我给你五十两银子。”

曲九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五十两银子？她一年的饭钱都没有五十两银子多。

“爷，您……您怎么好意思……”曲九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
“怎么？难道你还要拒绝吗？”那男人笑道，“我可是说了，你要是能让我高兴了，我就给你五十两银子。”

曲九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现在没得选了，只有答应他，才有机会赚到钱。

“那……爷，您想让我做什么？”曲九问道。

“很简单，你只要陪着我喝酒唱歌就行了。”那男人笑道，“只要你陪着我喝酒唱歌，我就给你五十两银子。”

曲九一听，差点没晕过去。她这是在卖唱，还是在做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