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李玥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嘴角咧得有点大。镜子里那张脸立刻像换了个人，微蹙着眉，眼神锐利得能撕碎苍蝇。得，装硬汉是吧？没问题，谁年轻时候没对着镜子练习过演霸总来着？前天那客户，把他逼得差点把电脑砸了。

现在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李玥心里其实直乐。她偷偷把下巴扬了扬，模仿电视上那些霸道CEO的范儿，嘿，还真有点那意思。

“完美！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来了句英文，“Perfect！”

这话吼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噗嗤笑出来。行吧，虽然心里吐槽自己演得像，但对着外人，还得拿出那股子“王总”的派头。

挂了电话，李玥松了口气，坐回办公椅上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利落，电脑屏幕光闪闪，文件堆得整整齐齐，就是…气氛有点沉。自从她接手这工作，每天跟踩了狗屎似的，不是被客户虐，就是被同事怼。

“唉…”李玥伸了个懒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吃啥。最近压力太大，天天板着脸，感觉连毛孔都堵塞了。

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“王总，下午咖啡到了。”小秘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

“放这儿吧。”李玥头也没抬，心想这小丫头倒是还算勤快。

小张把咖啡放茶水间，又探头问：“王总，下午还有个会，您准备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玥打断她，“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她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准备去会议室。小张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王总今天怎么这么冲啊…”

李玥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肯定是上午那方案的事露馅儿了。她装得太像？还是…演得太假？晕，这破职场，有毒！

会议室里，投影仪上 shining 着刚才打电话时讨论的那个方案。李玥深吸一口气，坐下，拿起笔。假装镇定，拿出那套“王总”的腔调：“这个方案，主要有两点…”

她说话时，脑子里还在回小张那句话。完了完了，心里发毛。不过…事已至此，总得继续演下去不是？

她一边说，一边观察着会议室里的人。有几个老油条，明显在打瞌睡；几个新人，听得挺认真；还有几个…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