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嘴角咧得有点大。镜子里那张脸立刻像换了个人，微蹙着眉，眼神锐利得能撕碎苍蝇。得，装硬汉是吧？没问题，谁年轻时候没对着镜子练习过演霸总来着？前天那客户，把他逼得差点把电脑砸了。

“王总，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，带着点儿讨好，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。李玥蹙眉，摘了眼镜，捏了捏眉心。

推门进来的是林薇，她的办公室就在李玥旁边。一个刚毕业两年多的小姑娘，平时就喜欢穿得花里胡哨的，说话也特甜。刚成为全盛集团CEO的李玥，还没来得及熟悉所有员工，就被人“盯”上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李玥没看林薇，视线还停留在镜子里那张“硬汉脸”上，语气是那种“我已经听烦了，但我不想惹麻烦”的极简式敷衍。

“特别棒！绝对能赢！您放心，我这就去准备材料！”林薇挺直腰板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，献宝似的把一个文件袋递过来，“这个月的销售计划，您先过目。”

李玥瞥了一眼，日期是上个月。他随手往旁边一放，没接。“还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看您在忙，顺便……呃，想跟您请教几个问题。”林薇眼神闪烁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
李玥挑眉，放下镜子，转过身，“说。”

“那个，上个月……您是怎么应对张总的？”林薇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李玥愣了一下。张总是他的前上司，合作公司老板，以难搞著称。前两天才因为合同纠纷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
“我怎么应对张总？”李玥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告诉他，合同要么按规矩来，要么滚蛋。”

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啊？就这样？那他还敢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李玥没理会她的震惊，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“没更进一步的了，您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林薇明显有些失魂落魄地退了两步，眼神躲闪着溜走。

看着林薇的背影，李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姑娘，明显是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不够“优秀”，所以想抱个大腿学学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