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“唔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没动弹。那银针……她昨天就发现了，缝在顾夜霆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袖口上。她琢磨着，这是不是老板看上她，故意搞出来的名堂？黑不溜秋的几根针，看着挺吓人。

顾夜霆拖长声音，拆了拆该死的银针，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恼火：“苏晓，醒了就起来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别缩在被子里，冷。”

“……”苏晓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她就知道这样装死没用，顾夜霆这人，贼精明。昨天她收拾他给她的房间，发现床头柜里塞着几套绝版的男士西装，价值不菲，旁边还有化妆品品牌会员卡。苏晓当时就觉得，我的天，这是要她干嘛？打杂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顾夜霆是总裁，不缺人使唤。他可能只是……突然欣赏她了？就喜欢她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没心没肺，好掌控。苏晓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回事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没想到，今天真的一大早就开始了。顾夜霆起床后像变戏法似的，让司机送来早餐，热腾腾的牛排、煎蛋、牛奶，还配了一小份水果。苏晓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走到餐厅，刚想坐，就被顾夜霆拎着手腕拽到了主位。

“坐。”顾夜霆言简意赅。

“我……自己来就好。”苏晓下意识想说。

“不用。”顾夜霆接过她的餐盘，在她面前坐下，占有欲爆棚的样子，“今天衬衫袖口有针，可得小心点。”

苏晓：“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衬衫袖口，那里似乎确实硌着什么。她昨天没细看，就顺手想拆了，结果被忙别的东西给忘了。

“你自己拆。”顾夜霆挑眉，“慢点。”

苏晓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手心直冒汗。她小心翼翼地拆那几根针，手抖得厉害，生怕弄破衣服。顾夜霆就在旁边，慢悠悠地吃着早餐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，眼神还带着点……苏晓看不懂的意味。

终于拆完了，苏晓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渡了个劫。她把几根银针丢进垃圾桶，拍拍手，刚想动筷子，又被顾夜霆制住。

“洗手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苏晓。”顾夜霆的声音冷了点，“你昨晚没刷牙？口气好大。”

苏晓：“……”他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