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蹙着眉头把门推开，一股冷气順著门缝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这栋公寓的供暖好像出了點問題，冬天白天都得开空调。

“哟，苏晓，这么晚才回来啊。”赵薇举着手机，笑眯眯地站在客厅。她身上那件限量版的香奈儿外套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一看就是刚从高级餐厅出来的派头。

苏晓没心情跟她打招呼，只当没看见，径直走向卧室。背后传来赵薇的轻笑和手机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

公寓不大，两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刚好放下她手上的行李。苏晓把包扔在沙发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倒在床上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组过。电脑前坐了八个小时，手指头都僵硬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屏幕亮着顾夜霆的名字。苏晓懒得接，把手机扔回包里。

明天就是试用期最后一天，她打算直接走人。这家公司有毒，加班加点还不给钱。那个项目的烂摊子谁都能接，非要她这个新人顶上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晓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蹙眉坐起，睡意全无。这种有恃无恐的敲门方式，她只在顾夜霆身上见过。

“苏晓，开门！”顾夜霆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晓烦躁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手刚摸到门把手，顾夜霆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推门进来了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。外面零下五度的天气，他身上却一点寒气都没有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晓气得想发作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
顾夜霆走过来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雪松清香，和昨天晚上那股孤高冷冽的气息不太一样。

“我找你有事。”顾夜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。他把她抱到沙发上，让她坐下，自己却站在原地。

“什么事？”苏晓警惕地盯着他。这男人自从昨晚冒充消防员进门，就变得阴魂不散。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，才会招惹上这种神经病。

“签份文件。”顾夜霆递过来一张A4纸，上面印着红色的公司logo。苏晓疑惑地接过，发现是一份结婚协议。

“结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