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感觉今天这肚子比昨晚的稿费还难缠，咕噜噜叫得跟个破皮球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硬币叮当作响，昨晚为了赶稿，连泡面都没顾上吃，现在脑子里全是今天面试那家伙那张能把人活活冻僵的脸——据说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，平时就爱看别人笑话。

“妈的，不就是找个份工吗，至于这么悬吗？”林越嘀咕着，推开那家名叫“永恒就业中心”的大门。门脸不大，挂着歪歪扭扭的木牌，门口蹲着个把门槛当柜台睡着的矮胖骷髅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西装，手里还捏着半个骷髅头干粮啃着。

“喂，人啊，醒醒！”林越没好气地踢了踢它的腿。

骷髅猛地抬起头，白得吓人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林越，嘴巴动了动，发出沙哑的声音：“哟，帅哥，找工作的？来来来，里面坐，先喝杯孟婆汤……呃，是咖啡。”

林越皱皱眉，走进去。里面地方不大，黑板墙上贴满了找人才招聘告示，灰尘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气味，有点像刚撒过盐的骨头汤。他好不容易在一张油腻腻的椅子上坐下，抬头就看见正中央那棵巨大的骷髅头正对着他，眼眶里两团幽绿的鬼火闪闪发亮。

“那个……招聘的是啥？”林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骷髅头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露出一个森森白牙的笑容：“哦，这位帅哥，我们这儿缺个勇者，去砍个龙！简单的很，勇敢点就行，龙在那儿老老实实趴着呢，你往那儿一指，它就……”

“勇者？”林越一听，差点喷饭，“就为这个，还跑这儿来面试？我昨天还给人当了几个月代笔呢。”

骷髅头愣了愣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哦，英雄不问出处！只要你有那胆子就行！来来来，先交报名费，五十银币，这是规矩。”

“五十银币？！”林越眼睛都瞪圆了，“我去，我昨晚稿费不到这个数！”

骷髅头眨眨眼：“哎呀，面试费嘛，可以缓交，不过……龙可能会等不及，飞了。”说完又啃了一口干粮。

林越心一沉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看了看外面，天都灰蒙蒙的了。再不找工作，别说面试了，他连晚饭都吃不上。

“行行行，我交，我去找找。”林越摸出口袋里所有的硬币，叮叮当当地丢在骷髅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