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”王天还在咆哮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林凡都没抬眼。耳机里的节奏放着，卡里欧克的《Midnight》听得正嗨，那磨人的小调子能隔着隔音板都钻进王天的耳朵里，估计把他气得肺都要炸了。这声吼，林凡听着都嫌吵。

“嗯？”林凡终于抬眼，嘴角噙着点笑，慢悠悠地瞥了王天一眼。“有事？”

“你他妈还有理了？”王天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这个月KPI你完成了多少？客户投诉你收到几个？全部门就你吊儿郎当，钱都白给你发工资了吗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刚收到个定金，一百块。”

王天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一百块？你一个月就赚一百块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实在不行，我晚上送外卖去？”

王天脸都绿了，指着林凡的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他妈还有脸说！你那点破活儿能卖几个钱？赶紧的，今天方案给我，明天客户要！再拖下去，项目取消了，你卷铺盖滚蛋！”

“行。”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，“我晚点弄过去。”

“林凡！”王天一把拉住他。“今天这顿你必需得请！不光是我，全部门都给你赔罪！知道吗？”

“哦。”林凡面无表情地说，“这么巧？”

王天嘿嘿一笑，露出点猥琐的表情：“也不是特别巧，你上次喝多了把办公室门锁了，还是我去给你开的。这顿，算我请你的情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请都请了，还用说？”

王天嘿嘿一笑，松开了手：“走，走，上楼，我请全体部门聚餐去！”

林凡没多想，跟着王天就上了楼。到了餐厅，王天一拍桌子，喊了一声：“都过来！今儿我请客！”

所有部门的人都围了上来，纷纷敬酒。林凡看着这阵仗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挣得少是真，但他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啊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搞什么名堂啊？”一个同事小声问他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王哥请客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别谦虚了。”王天摆摆手，“今儿个高兴，都少说两句！来来来，敬我们最优秀的设计师林凡！”

所有人一起举杯，齐声喊道：“林凡，加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