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”王天还在咆哮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林凡都没抬眼。耳机里的节奏放着，卡里欧克的《Midnight》听得正嗨，那磨人的小调子能隔着隔音板都钻进王天的耳朵里，估计把他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这声吼，林凡听着都嫌吵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从他眼前闪过，偶尔鼠标点一下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耳机里的小调盖过了外面的大嗓门，世界，在他这儿就是宁静又专注。

“我不管你什么破规定！”王天冲到林凡工位旁边，脸都气紫了，指着屏幕吼，“这个月的KPI你到底想不想完成？全部门就你拖后腿！客户投诉信都收到多少封了？你给我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！”

林凡摘下一边耳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像刚睡醒：“这不是挺好吗？客户反馈挺积极的。您要是真着急，我还能再‘积极’点？”

这话一出，王天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。他指着林凡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你你……林凡！你给我站稳！别以为我当这个部门经理是吃素的！我告诉你，再给我搞出乱子，你就别想混了！”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王经理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有点听不懂。我天天加班加点， KPI超额完成，客户满意度高得吓人，怎么就搞出乱子了？莫非，王经理您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好？”

王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。

进来的是人事部的张经理，后面还跟着一个保洁阿姨。张经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一种特有的、公事公办的笑容。

王天一看这阵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赶紧对着张经理堆起笑脸：“张经理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张经理摇摇头，目光扫过办公室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笑着说：“王经理，我今天来，是给林凡发奖金的。”

王天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指着林凡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林凡？奖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