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”王天还在咆哮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林凡都没抬眼。耳机里的节奏放着，卡里欧克的《Midnight》听得正嗨，那磨人的小调子能隔着隔音板都钻进王天的耳朵里，估计把他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“我说林凡，”王天冲到办公桌前，一把拍桌子，“那个甲方爸爸临时加的需求，你给我弄出来！预算给你砍了那么一刀，你还想睡？”

林凡摘下一边耳机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总监，加需求是吧？行，没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得加钱。”

王天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加钱？你他妈抢钱呢？！甲方爸爸那点钱，还不够你偷懒的！”

“王总监，”林凡拿起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甲方爸爸的钱不是你的，是我的。你要是觉得给少了，我赞助你点？或者……系统升级费，你帮我出？”

王天一愣，随即差点没把桌子拍穿。

“系统升级费？你那破系统也能升级？”王天嘴角抽搐。

“能不能升级，试试不就知道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“系统空间还差点空间，不过没事，迟早的事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天怒道，“那需求，今晚必须给我！明天甲方爸爸要验收！”

“行。”林凡点头，“不过王总监，你先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！”王天有点不耐烦。

“下班送我到小区门口，我搬家。”林凡道。

王天直接一个翻白眼：“搬家？你那几件破书？”

“不止。”林凡神秘一笑，“系统升级后，可能需要添点新家具，还有……堆点快递。”

王天皱眉：“行吧！不过林凡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告你骚扰！”

“保证不骚扰王总监。”林凡点头，“对了，加钱的事……”

王天直接叹气：“妈的！先弄好需求！钱的事……等你搞定了再说！”

“行。”林凡点点头，不置可否。

王天气冲冲走了，林凡重新戴上耳机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愉悦，奖励‘好心情’状态1小时】

“呵。”林凡心想，“系统，今晚看你的了。”

晚上八点，王天开着车来接林凡。林凡从楼道里提着两个大箱子下来，箱子是那种搬家用的硬纸板，鼓鼓囊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