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还在咆哮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林凡都没抬眼。耳机里的节奏放着，卡里欧克的《Midnight》听得正嗨，那磨人的小调子能隔着隔音板都钻进王天的耳朵里，估计把他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“林凡！”王天扬着手，指着桌子，又指着林凡，手都有点抖，“老子看错你了！你不是说要干大事吗？怎么，第一天就�脱落了？这事儿，必须讨个说法！”

旁边几个同事都吓得大气不敢出，偷偷往林凡这边瞟。这王总，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一个人，今天跟疯了一样。不是吧？就因为昨天林凡没去他那新开的“宏图大业”咖啡厅捧场，今天就搞这么一出？就因为这事儿，把林凡叫到办公室来训话？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？

林凡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都没看王天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有点误会。我昨天走正门，进过您那店，不过只是路过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您店铺招牌好像有点问题，‘宏图大业’？我看就是‘哭图大业’，进去的人准哭，哈哈哈！”

“你！林凡！”王天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，“你他妈还敢顶嘴！老子告诉你，别以为你小子有点小聪明，就能随便得罪人！”

“我顶嘴？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王总您昨晚还得意洋洋地跟我说，您这咖啡馆是您多少心血的结晶，多少人对您羡慕嫉妒恨。我不过是说句实话，怎么就成顶嘴了？”

王天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林凡吼道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那是老子自夸，你他妈居然还跟着学！你个没用的穷小子，只会说些屁话！”

就在王天话音刚落，林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一下眉，接起来，里面一个冰冷的电子音传来：“检测到宿主心境波动，符合‘怼人’任务发布条件，发布任务：‘怼翻王天’，任务奖励：人民币一百万整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把手机递给王天：“王总，看您急得，我手机响了，接个电话。”

王天愣了一下，疑惑地接过手机，揣在自己兜里，翻出扬声器。电话那头，那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一遍：“怼翻王天，一百万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