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，桌上的烟灰缸都被他拍得砰砰响。“林凡！你给我记住了！今天这件事，没完没了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脸色铁青，跟吵架的老婆脸一个颜色。

林凡压根没看他，继续低头玩手机，耳机里外放着的音乐都快盖过王天吼声了。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王天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把脸贴到林凡脸上，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：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后台有人就了不起！老子照样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后排几个老员工都看不下去了，有人忍不住开口劝：“王总，少说两句吧，别跟个愣头青一般见识。”还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林凡可真够硬气的，刚来就顶撞王总，这老板的脸打得是真响。”

王天被旁边的人戳了句，脸更绿了。他侧眼瞪了那几个员工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滚！都别管闲事！”然后再次转向林凡，眼神里全是威胁：“林凡，今天这事，你必须给我道歉！不然…后果自负！”

林凡这才把手机收起来，慢悠悠抬头看了王天一眼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：“道歉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嘲讽，“王总，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了？我明明是在提醒您别惹事。您要是不信，大可回去问问张总监，或者看看您那即将被我申请裁了的几个项目报告。”

这话像炸弹一样在会议室里炸开。

张总监也在场，本来一直没说话，此刻猛地站了起来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申请裁掉我手头的项目？”他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显然也被林凡这番话惊到了。

王天也傻眼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居然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。他强作镇定，但底气已经不足了：“林凡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你根本没申请！”

“截图发您邮箱了。”林凡不紧不慢地说，头也不回地看了一下手表，“九点四十五分，王总您看看。别怪我没提醒您，做人要懂得自重。”

王天彻底慌了，他脸色比纸还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旁边的员工都看傻了，这就是林凡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狠？还敢直接威胁老板要裁掉他手头的项目？

张总监更是吓得腿有点软，但还是壮着胆子问：“林凡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