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霸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林凡已经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样子。“王总，您是觉得我搞砸了，还是觉得我没资格搞砸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王天霸有点疼。

“我……”王天霸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。他是真怒了，这林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？直接顶撞他？还敢反问他？在鼎盛，他能忍，主要是底下人太多，但今天，他偏不！

“林凡！”王天霸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但眼神里的狠劲儿更重了，“你现在是我的员工，我的话就是命令！客户投诉，媒体曝光，这就是你的错！我不罚你，你自己他妈的给我想个办法！今天不能把事情摆平，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！”

王天霸摊摊手，一脸“你自己看着办”的表情，但眼神里全是警告。林凡心里冷笑，巴不得他早说。滚蛋？他林凡才不稀罕。不过，眼下这局面，确实得解决。他要是就这么走了，以后在业内还有脸混吗？

“王总，办法是得有，”林凡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走到窗边，“但得看值不值。我给您一个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，您要不要听听？”

王天霸眼睛亮了一下，来了来了，装逼可以，最后得拿出真本事。他冷哼一声：“行，那你说说看，什么方案？总不能让你把公司赔光了吧？”

“赔光？”林凡嘴角一勾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神秘，“赔光都赔得起。王总，您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？虽然我不是您的员工，但看您这么不容易，我……”

“林凡！你他妈废话少说！”王天霸不耐烦了，“什么压力不压力的，拿出你的本事！客户在哪？媒体在哪？你给老子摆平！”

林凡不再废话，眼神变得专注起来，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。“客户主要投诉产品包装问题，觉得不够精美，有点敷衍。媒体主要是报道我们新出的这款XXX产品，说包装廉价，设计感差，有点误导消费者。”

王天霸点点头，这些他当然清楚。林凡继续道：“所以，方案也不是万能的。王总，您看，我能给您解决两个问题：一是立刻公关，让媒体闭嘴，客户满意；二是……彻底解决包装问题，让这款产品从‘廉价’变成‘值钱’，甚至成为爆款。